渣受嘴上说着自己已经有了新的人生,有了喜欢的人,但他的心其实已经乱了。
这么多年下来,渣受心中一直有初恋的位置,原身对他而言只是众多替代品中最好最乖的一个。
因为心中藏着人,渣受迟迟不肯和原身做出出格的亲密行为。
但凡对方向他散发那方面的意向,他总会找各种借口拒绝。
他觉得在没有彻底放下初恋前,他不能和别人做。
在初恋步步紧逼下,渣受的心一点点被攻破。
面对醋意大发,不依不饶的原身,渣受开始产生不耐烦情绪,各种借口回避,不愿见他,转头却和初恋玩欲擒故纵的游戏。
就连初恋利用手段把原身弄到无妄岛,他也很快妥协。
到了这种地步,渣受偏偏没提出要和原身分手,这也就成了原身最后的期待,让他坚信渣受终究是会嫁给他,初恋只是无关紧要的过客。